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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特的一生:与时间相伴

奇特的一生,讲述了苏联昆虫学家柳比歇夫56年如一日对个人时间进行定量管理。

柳比歇夫(Alexander Alexandrovich Lyubishchev),以独特的方式实现对时间的准确预判和管理,在长达 56 年的时间里坚持优化自己的时间,向着自己的伟大目标背驰。

对于时间,却由于我总是用文字为她拍照,因此可以时常伴我左右。她原本无情,我却可以把她当作朋友,因为她曾经让我明白,后来也总是经常证明,无论做什么事情,只要我付出耐心,她就会陪我甚至帮我等到结果,并从来都能将结果如实交付与我,从未令我失望。正是因为有了时间作为朋友,我才可能仅仅运用心智就有机会获得解放。

伟大目标

如果你没有一个伟大的目标,很难做到如此自律。

别问我的伟大目标是什么,我的伟大目标也许对你不值一提,但它是我的梦想。要活出你的伟大,而不是到处打听别人的伟大目标是什么。
我们想搞清楚自己想成为怎样的人,然后想搞清楚要成为这样的人应该如何利用时间,效率才最高。

家庭:和家人在一起,或为家人服务的时间 人际:主动地和朋友见面,建立和增进联系 事业:包括工作或自己想做的,可以称之为事业的事情 财富:理财、创建被动收入系统,等等 健康:锻炼身体、调节饮食等 心智成长:学习新技能、读书、参加课程 灵性:禅修、冥想、皈依、修行 贡献:自我价值的实现,包括微梦想、公益活动等

怎样才能生活得更好。

有人问到著名的组织学家聂佛梅瓦基,他怎么能一生都用来研究蠕虫的构造,他很惊奇:“蠕虫那么长,人生可是那么短!

他,我们同时代的人,一生干了那么多事,产生了那么多思想,这是用什么方法达成的?最后几十年(他是82岁时去世的),他的工作精力和思维效率有增无减。关键不是在数量上,而在他是怎么样,用什么方法做到的。

噢,路齐利,一切都不是我们的,而是别人的,只有时间是我们自己的财产,
我们一生的时间,大部分用于错误及种种恶行;很大一部分虚抛浪掷,无所事事。我们整个一生,几乎都没有用来干应当干的事。”

一生忠于一个目标,柳比歇夫自己是幸福的;在别人眼中,也是令人羡慕的.

我们的记忆是靠什么?靠事件。我们的生活是拿事件来做标志的。它们仿佛是路标,路标之间却是一片空白……

他能够叫时间服从他,但不能左右环境。他无非是个凡人,激情、爱、挫折都能叫他分心,连幸福也会影响他的专心致志。

谁同现实妥协,谁就是对未来没有信心

1.我不承担必须完成的任务;
2.我不接受紧急的任务;
3.一累马上停止工作去休息;
4.睡得很多,10小时左右;
5.把累人的工作同愉快的工作结和

在他身上没有那种吞噬一切的、除了科学没有其他的着迷现象。科学、学术活动不能,也不应当是最高的目标,应当还有比科学、比时间更为珍贵的东西……

……你是你自己最高的审判者; 你对自己劳动的估价会比任何人都严格, 你满意自己的劳动吗?苛求的艺术家。

这样的自我修养在许多人看来是没有必要的,甚至令人愤慨。最普遍的是,大部分人认为首先应当是环境和社会作用于人,社会有责任培养人的个性,使个体的个性臻于完善,并对个人的个性提出要求等,所以大部分人顺其自然,不对自己提要求。

决定人的精神品质的,不是他的行为本身,而是他的意图。

古希腊唯物主义哲学家德谟克利特有句话:“决定人的精神品质的,不是他的行为本身,而是他的意图。”

生活就是透辟地理解

但只要作者不带任何情绪对比一下事实,那他就能看得很清楚,柳比歇夫在这同样的50年中,比作者多读了多少书,多去了多少次剧场,多听了多少场音乐,多写了多少东西,多干了多少事。与此同时,他对周围发生的一切,要比作者理解的好得多,领悟的深得多。 在这一意义上,完全可以把加缪的“生活就是透辟地理解”这句话应用到柳比歇夫身上。

“事情不会是这样的。看起来,您的主人公是一个只有一种,然而是一种非常炽烈的激情的人。这么说,他就不是一个和谐的人。这就是怪事了:我们希望人全面和谐地发展,然而大家都知道,对于哺育人类的历史,最可爱的却是一生专注于一种激情的人……”

“一种,然而是一种非常炽烈的激情”会排除和谐的发展。激情妨碍人全面发展——这倒是一个令人惬意的处世秘诀。最好没有激情,这样要保险得多。什么都要有一点,似乎一切为人称道的志趣的总和就构成了和谐,似乎真的存在着没有激情的和谐一致的人。

问题就在于:一个人只有向自己提出远大目标时,这个时间统计法才能成立。

最使人感兴趣的自然还是现实生活本身。我甚至可以说得更过分一些:使人最感兴趣的是生活的非典型性——即个别性。譬如柳比歇夫,一个不典型的人,完全是独一无二的,是一个罕见现象,一个奇迹、一件怪事。可是他的生活是司空见惯、普普通通的,难道不是这样吗?

如何能做得更多、更快、更好——如果只用这种观点对待时间统计法,那么得到的好处也只是附带的。这自然也很好,但还不够。关键在于一个人希望从生活中得到什么。也有人的生活目标是把道德意义完全排除,这样的人使用时间统计法就会损人利己,不知会搞出什么名堂来。这如同武器一样,看掌握在谁手里。

应当学会计算一切时间

柳比歇夫清楚自己活着的目的,在28岁时就设立了人生目标。

他把一昼夜中的有效时间即纯时间算成10个小时,分成3个单位,或6个“半单位”,正负误差不超过10分钟。

除了最富于创造性的第一类工作外,所有规定的工作量他都竭力按时完成。 第一类工作包括中心工作(写书、搞研究)和例行工作(看参考书、做笔记、写信)。 第二类工作包括做学术报告、讲课、开学术讨论会、看文艺作品,不属直接科研工作的活动都包括在内。

计划的复杂性在于如何安排一天的时间。他决定,用去的时间应该同他从事的工作相称。也就是说,比方写一篇有独特见解的论文吧,占用的时间既不能太少,也不能太多。 计划就是挑选时间、规定节律,使一切都各得其所。头脑清醒的时候应当钻研数学,累了便看书。 应当学会不受周围环境的干扰,用在工作上的3个小时应当是真正做工作的3个小时,不想不相干的事,不听同事的谈话,不听铃声和笑声,也不听收音机。

他的总结看起来挺枯燥,研究起来却很有味儿。 人在一年内能干多少事,能见识多少东西啊!太多了!每一份总结都显示了人有多大的潜力,每一份总结都使我们为人有那么充沛的精力。

时间统计法成了他即兴演奏的乐器,用这乐器,他爱演奏什么就演奏什么。 他如此精打细算地统计时间,可他把时间都浪费到什么上去了?

柳比歇夫

了解一个人——这就是要看到他的矛盾。 我明白倒是明白了,就是解释不清楚。明白和理解可不是一回事。然而这些矛盾并未削弱他的力量。他对生活、对自己、对科学所做的种种思考并未减少他的积极性。行动的渴望在增长。思维在督促着他。他不怕别人向他询问他那不知疲倦的写作和他那精力充沛的活动,其意义何在。有一点他知道得非常深刻,而且曾多次向别人说起过:谁同现实妥协,谁就是对未来没有信心。

要说他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,那就是无可争辩的真理、不可动摇的信仰、绝对的结论。

柳比歇夫的时间永远是够用的。时间不会不够用——时间不管多少,总够用来做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