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罢不能:刷屏时代

微信、微博、抖音、快手、天猫、淘宝,我们的生活越来越便利、充实,如今,电子信息技术完全嵌入中国人民的生活,都要警惕,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,我们是否过度依赖信息技术了?又或者我们已经都对移动互联网上瘾了?

令人上瘾的时代

按照“设计伦理学家”特里斯坦·哈里斯(Tristan Harris)的说法,问题并不出在人缺乏意志力上,而在于“屏幕那边有数千人在努力工作,为的就是破坏你的自律”。

行为上瘾由6种要素构成:可望而不可即的诱人目标;无法抵挡、无法预知的积极反馈;渐进式进步和改善的感觉;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困难的任务;需要解决却又暂未解决的紧张感;强大的社会联系。

行为上瘾是什么

侵入性技术还让购物、工作和色情变得难以回避了。

任何人都能成为瘾君子

只要碰到合适的情况,任何人恐怕都能成为瘾君子。

诱使人们上瘾的是环境。

瘾头嵌在记忆里。

重回上瘾现场的危险性

创办人认识到,使用互联网和药物成瘾不同,因为人几乎不可能回到正常社会又不上网。不靠酒精、不靠毒品,你能保住工作,偿付账单,进行人际沟通,但不靠互联网,这些事你都做不到。为与绿色运动相呼应,该中心以教导患者怎样“可持续地”使用互联网为目的,并不鼓励他们完全不上网。

导致上瘾的原因很多,但并不存在什么爱上瘾的性格。和正常人比起来,瘾君子并非意志虚弱、道德败坏。相反,许多甚至大多数瘾君子只不过是不

上瘾跟环境也有关系。就算是最顽强的人(比如离开越南时戒掉了毒瘾的年轻美国军人),处在错误的环境下也虚弱不堪。就算是痊愈期间意志力最坚定的人,重新接触与毒品有关的人和地方,也会再度落进毒品的魔爪。

行为上瘾的生物学机制

通常,大脑深处的松果体会在晚上产生名为褪黑素的激素。褪黑素会让你困倦,这就是为什么倒时差的人上床之前要服用褪黑素补剂。当蓝光进入你眼睛后面,松果体停止产生褪黑素,你的身体开始为白天做准备。但夜晚刷手机的行为破坏了这一机制。

上瘾让人太愉悦了,大脑做了两件事:首先,它产生较少的多巴胺应对快感的洪流;接着,当快感的来源消失,面对如今产生的多巴胺远少于过去的事实,它会挣扎着对付。只要瘾君子继续拼命去获取上瘾源,这样的循环就会持续下去,每一轮刺激过后,大脑产生的多巴胺也越来越少。

任何体验都可能导致上瘾

只要能缓解心理困扰,任何体验都可能会上瘾。

药物上瘾和行为上瘾之间并不存在界限。两者相辅相成,同样有害,同样具有舒缓作用,也同样无法抵挡。
上瘾不是喜欢,而是渴望。

渴望更生猛、更强烈、更宽泛、更有力。从解剖学上看,喜欢微小而脆弱——它很容易遭到破坏,仅占大脑极小的一部分。反过来说,要扰乱强烈的渴望感不容易。一旦人们渴望毒品,就几乎变成了永久性的——对大多数人而言至少要持续一年,甚至持续终生。”

有关上瘾的真相,挑战了我们的许多直觉。它不是身体不求回报地爱上了危险毒品,而是思想学会了把药物或行为与心理疼痛的缓解挂上钩。实际上,上瘾和爱无关;肯特·贝里奇指出,所有的瘾君子都渴望那种让自己上了瘾的东西,但许多人并不喜欢它。

上瘾体验是如何设计出来的

障碍物怎么竟然能改善患者的步态呢?答案是,如果你想驱使人们采取行动,要把宏大的目标切割成便于管理的具体小目标。人受进步感的带动,如果终点就在眼前,进步也更容易察觉。

目标和记录无处不在

炮制一个目标变得再容易不过了——对我们更有害的是,受那些旨在让生活变得更轻松便利的设备的哄诱,我们走上了一条错综复杂的道路。

成功是通往失败的路标

如果把生活当成一连串有待完成的里程碑,你就陷入了“一种近乎连续失败的状态”。按照定义,你任何时候都并不置身于体现了你所定义的成就或成功的地方。而一旦到达了那里,你会发现,你弄丢了那件赋予了你目的感的事情——于是你只好制订新的目标,重新开始。

“差一点儿就赢了”好过“总是赢”

他很可能明天会接着玩,后天也一样,因为在荷马看来,这不是输。这是“差一点儿就赢了”。
游戏里都藏着这种潜在收费。一开始,游戏是免费的,但后来你被迫支付内置费用才能继续玩下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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